沈常洵

《纨绔先生》卷一.开篇

       崇京十一年,元姬王执政,国政安定,百姓和乐,京城以京都韩氏,北苑林氏,重城蒋氏,金陵苏氏为砥。

  崇京十六年,元姬王昏庸无能,政事混乱,外族蛮人入侵,大肆攻占,百姓潦苦。

  崇京十七年,元国灭亡。

  尚悦八年,开国帝君韩禾退位,太子不知其踪,由其三子韩铄继位,史称尹奕帝。

  尚悦十年,尹奕帝执政,国力稳定,百姓安逸。

  尚悦十二年,苏氏将军奉圣令缉拿韩式家主,株连九族,牲口不留。

        史称:京都一害。

【薛晓】颠倒(一)

✔前世今生
✔现代架空皆有
✔人设就免了
✔主洋洋视角
✔后续会有道长视角
✔OOC轻喷
✔有刀有糖偏刀微糖
✔放心绝不弃坑
✔好呢以下正文


【什么是爱呢?
不知道呢,大概,是见到他时,心中就不由得升起一种窒息的痛吧?
“这就是爱。”
我听见那个人说。】

“这种事情已经发生多久了?”

薛洋坐在桌前,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嗒!嗒!”

薛洋看着眼前正襟危坐的人,笑的眉眼弯弯:“不知道呢,应该是很久以前就有了吧?”

晓星尘皱眉,审视的打量了薛洋半晌,视线定格在他笑的无辜的脸上,道:“你应该知道这种症状有多严重。”

薛洋昂首,道:“我知道啊~”

“知道?”晓星尘怒极反笑,“知道你还这样作践自己?你是我的恋人,你知不知道我会有多担心!”

薛洋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坐直了身体,扬眉看着他,嗤笑道:“晓星尘,你也会担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视线总会定格在某个人身上。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他。

白蓝相接的校服,一张青涩的面孔,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未有过的,干净的、温和不参一丝杂质。
莫名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是恨呢。”

只一眼,就讨厌上这个人了。

想占有!想摧毁!想让这个突兀闯进自己视线的纯净毁于一旦!

真是......讨厌呢。

可为什么,仿佛灵魂深处隐隐有什么在否定。

是在否定什么呢?

一个晃神,那人就隐没在人海,寻不到了。


“洋洋,妈妈爱你。”

身体的疼痛伴随着女人的呢喃刺激着大脑神经。
幼小的孩童懵懂着,眼眸含泪的注视着给予自己疼痛的人。

心脏突突跳动着,有一股热流充斥着,带来不尽的酸涩。

这种感觉,叫做爱吗?

“妈妈,你爱我吗?”

女人的暴行并没有因为孩童的疑问而停止,癫狂
的笑着,抬起右脚狠狠踩在匍匐在地的孩童的头上,道:“爱!妈妈好爱你!”

有什么温暖的液体自额角滑下,蒙蔽了双眼,随之落入口中,浓重的锈铁味在唇舌间蔓延,是苦的呢。

稚嫩的声音在阴暗的密室中响起,但转瞬间淹没在女人粗重的喘息中。

“妈妈,我也爱你。”

炙热的温度仿佛要从燃烧的火舌中溢出,孩童站在被大火吞噬的房屋的不远处,表情淡漠的看着眼前匆忙而过的消防人员。

似是想起了什么,孩童蓦地垂下了头,眼中满是不解与天真。

妈妈,你好像,再也不能爱我了。

可我,还是爱你呢。

【斑夏】痴嗔

窗外日光早已透亮,房里人却还平躺在床铺上。蝉鸣嘈杂,也丝毫影响不到青年的安逸。
房门被“吱呀”一声拉开,斑轻轻走进房间,凑到青年颈旁,伸出舌尖温柔舔舐。
“夏目,醒醒啦。”
青年恍若未闻,睡姿依然恬静。
“你这家伙,昨晚定是又给那些小妖还了姓名。友人帐上就那几页的名字了,我再要它可没什么用处了。”
“夏目,你再敢背着我还名字,我就把你吃了。”
斑讨好似的蹭了蹭夏目的脸颊,蓬松的毛发轻轻撩过青年的眼睫。
“夏目,你什么时候醒啊?七迁屋的包子都要卖完了。”
斑低声嘟囔着,仿佛入魔般痴嗔。语气带丝埋怨,青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搂住斑温声哄顺。
斑有一瞬的怔愣,不大的房间透着丝丝压抑。蓦然升腾起一丝白雾,袅袅散去,斑已化为人形坐在夏目身畔。
银发如瀑蜿蜒至衣襟深处,额上符文殷红如血。
长眸泛着妖异的金光,嘴角桀骜的上扬,恰是轻狂。
却已不复当年模样。

【云亮】只需一眼就心动

赵云第一次见到诸葛亮时,是在越陵山下。
他们的初遇并不美好。
用赵云的话来说,甚至可以说是狼狈。
荣荣枯草间,一条隐密的小道上,男子踉踉跄跄的跑着,身后,是几个粗布麻衣的莽夫。
男子生得一副好模样,纤细的眉,狭长的眸,高挺的鼻,含笑的唇,清俊的眉目间宛若蓄着春风。
如瀑墨发随着主人的动作随风飞舞,炽阳笼罩下,男子似要乘风而去。
只是,在这追逐与被追逐的情况下,似乎,那飘然为仙的朦胧稀疏化为风中凌乱。
身后是山贼的叫喊声,头上是艳阳似火。长时间的奔跑使体力逐渐透支,诸葛亮脚下不停,目光凝在不远处灌木遮掩下隐隐露出轮廓的山洞。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就快了!
“咻!”
身后是利刃划破空气的尖啸声,诸葛亮向前一个翻滚,手臂擦着碎石横铺的泥土藏进山洞。
“唔哼!”
皮肉与利器摩擦,肩胛处刺痛阵阵,诸葛亮闷哼一声,反手拔出刺入肩骨的羽箭。
屏息凝视着不远处朝这驰来的山莽,湿热的汗珠自额前蜿蜒滑下,诸葛亮眼眨也不眨,紧紧攥着手中滴血的羽箭。
“簌簌”身后传来灌叶被撩动的声音,诸葛亮绷紧了身子,蓦地转过身将羽箭猛刺过去。
手腕被紧紧攥住,羽箭自手中坠落,“啪嗒”一声摔在地面。
“唔!”诸葛亮吃痛的闷哼一声,看清了眼前人。
修长有力的身型,俊郎的面容,额前束了条蓝缎抹额,银色战甲泛着寒光。
赵云抿紧了唇,一双湛蓝的眸子紧紧盯着因吃痛而皱紧眉头的男子。

【长顾】归时复几许

BGM:《是月流光》强烈安利小义和慕寒男神的版本。(貌似和文章有点不搭哦)

秋风瑟瑟,夹杂着深秋的凌人的寒意打在脸上,升起一丝痛意。
然而这疼意对于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来说,却已然习以为常。
“想好了吗?”
侯府阶前,长身而立的将军看着几步外重甲加身的青年,向来轻佻的语调变得沉肃,“此次一别,再见不知是何日。”
青年人握紧了缰绳,嘴角朝将军扬起一笑,“想好了。”他脚下一蹬反身上马,一扬缰绳,身下铁骑嘶鸣一声,铁蹄踏在地面的声音盖不住一声轻唤。
“义父,长庚此次前赴,不知归期,义父可要照顾好自己。”
顾昀昂首看他,见长庚喉结动了动,又道:“若是能归来,哪怕是爬着回来,长庚也必定捧着嫁妆来见你,若是......”他自胸腔内溢出一声闷哼,哽咽了一声,长庚哑声道:“那便,不必等了......”
顾昀似是终于压抑不住,沉声打断道:“笑话,就是边疆驻守再薄弱不至于让一国皇帝埋没沙场,堂堂玄铁营是吃白饭的?”
长庚低笑一声,张唇呢喃一句,呢喃了什么顾昀没有听清,只看见长庚自肩上负着的行囊中取出一方长长的木盒抛给他,转身策马而去。
顾昀打开一看,里面端端正正放着一把割风刃。
熟悉的薄如蚕丝的刀刃上行云流水的刻着一个“顾”字。
顾昀抬手抚上那把割风刃,耳垂的红痣似乎能渗出血来。
他目光遥遥望着长庚离去的方向,即使此时的眼睛并不能对准焦距,却依旧执固的盯着远处。
他恍然想起自己曾经和长庚说过的话。
“我其实没有一把刻着自己名字的割风刃。”
那时长庚在他面前坐下,一丝不苟地煮着茶,陶罐的出气口水汽氤氲,茶香弥漫着,模糊了视线。长庚洗了三个杯子,一杯给自己,一杯给他,一杯放在谭鸿飞的割风刃前。
那时,顾昀这样说。
“连沈易都有,就我没有,年少时总觉得玄铁营是老侯爷强加在我身上的枷锁,这一辈子不自由都是因为它。”
意识回归,顾昀拇指摩挲着,触手一片冰凉,他恍然发现那个曾经年幼稚气的少年已经长大了,足够撑起一片辽阔的天空了。
耳边似乎又是青年人一声轻唤。
“义父......”
顾昀握了握拳,捧着木盒走进了侯府。
大漠通途白骨彻,少年归时复几许。

【薛晓】何生叹

第一次写薛晓同人,莫名激动。超喜欢这对cp的!
人设:
黑化醋坛子忠犬攻✘温润不解风情无欲受(发现自己超喜欢这种人设)
默默提示一下:这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填完,不定期更。
好了,以下正文。

日光沉沉,茫茫雨雾中,一人白衣翩翩不染纤尘,自雨中踱步而来,停在一间木屋前。
门被来人轻轻推开,久经风雨的木门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呀”一声的呻吟,磕在斑驳的墙壁上,惊醒了屋里人。
“唔哼......”
榻上本已失了生息的男子此时闷哼一声,鸦羽般如墨的眼睫微微颤动,似是扑翼飞蝶。
晓星尘只觉头痛欲裂,微微睁开眼睛,一阵刺目的白光让晓星尘有一瞬的失神。
仿佛是曾永逝光明一般。
薛洋走进屋子,入眼便是晓星尘苍白着面颊想要支起身的模样。
薛洋有一瞬间的怔愣,如墨的眼眸深沉的可怕。似是讶然,是狂喜,是失落,亦或是缱绻的爱意。
快步走去,薛洋伸手扶住晓星尘削瘦的双肩,拿过一袭长枕为晓星尘垫在背后。
“你醒了。”
薛洋抬手拉过滑落在晓星尘双腿处的软被,笼在他腰间,道。
“道长睡了许久,身子应是有些乏力,才刚醒,就不要多动作了。”
晓星尘轻轻点了点头,双眸细细打量着眼前白衣裹身的男子。
清俊的面容,明亮的双眼仿佛能看透人心。嘴角挂笑,露出一对白亮的虎牙,生得一副讨喜的模样。
只是不知为何,晓星尘总觉得男子如今的面貌有几分违和。
似是曾经与他相识过。
薛洋也不动作,任由他打量着。
这画面,是曾在脑海在梦中无数遍重复过得。
曾让他无数次欣喜若狂的沉迷。
又让他无数次失魂落魄的无望。
许是经历的多了,真正见到他时,竟没有想象中的不能自己。
似是觉着晓星尘已打量够了,薛洋轻声问道:“道长已有多日未果腹,如今可饮得下清粥。”
晓星尘低声拒绝,问道:“敢问道友,这......是哪里?”
薛洋只觉已被斩断的左臂仿佛又隐隐作痛。
嘴唇微动,又缓缓合上。
晓星尘朝他看来,澄澈的双眸清晰的倒映着他的身影。
你是我所爱之人......这里,是我们......曾经的家......
撞上晓星尘仿若蓄着春风的双眸,启唇,却是哑声道:“这里,是义庄。”
“义庄......”低声呢喃着这两字,不知为何有种不明的熟悉,似是曾刻骨铭心。
晓星尘又问道:“道友又是何人?”
薛洋眸光深深,望着眼前明月清风之人,蓦然心中一痛,几近窒息。
他该如何说?
说我是毁你半生宏愿之人。
说我是害你失去双眼之人。
还是说我是你临死前都痛恨入骨之人。
“我只是个过路人罢了......”
只是,一个曾自你生命中踽踽独行之人。
亦是一个在失去你之后才知晓自己心意之人。
唇舌间锈铁味弥漫,薛洋喉结上下滚动,将翻涌的气血连同眼中滚烫的清泪,一同咽下,哽在嗓眼。
薛洋只是注视着晓星尘,良久,良久。
直至心口的疼痛逐渐麻木。
“我久居义庄,一日经过城口,见你昏倒在城前,便将你带了回来。”

【云亮】故人已辞昔日落

二.难寻(上)
  距孔明告别刘玄德已半月有余,而抵达边疆的脚程才堪堪行了一半。
  正值半夏,炙热的风浪徐徐拍打过脸颊,孔明只觉唇齿间干渴不已,略略一扫周围,却不见人烟。
  云城是距此处最近的乡镇,却是坐落于琛两国的边境处,战乱不断。往日他居于长安城时,常闻街巷提及云城的纷纷扰扰,若是自那里经过,定会耽搁几日。
  思及,孔明不禁皱起了眉头,抬手拂过身下因昼夜奔波而日渐消瘦的马驹,终是叹了口气:“罢......便去吧。”
  索性,也打点几身行头。
  日暮渐渐弥漫天际,残阳下的树影被拉扯的愈来愈长,似乎蔓延至无所寻觅之处。
  走出直通云城的曲折小路,摆脱了杂草的束缚,孔明扯着缰绳在距云城不远处翻身下马,抬眼打量着这座被战火深深侵蚀的破败城镇。
  城台的角楼已被火焰烧灼的几近破裂,依稀可以想象出烈火熊熊吞噬的情景,几道裂缝贯穿而过,缝口剥落着许多碎石,正面却是光秃秃的,显然经常遭受炮火的临袭。
  原本刚硬的铁门表面凹凸不平,门环已经锈的深黑,城门前稀拉站着几个门守,手中的长枪被随意抵倚在墙面上,肆意极了。
  孔明牵着马驹走近城门,目光定格在城门上一方残败的石板上,方形的牌匾摇摇坠坠挂在城门上。
  牌匾上刻着两个被战火熏染的参不出原色的大字,依稀可以认出那写的是“云城”。
  “小子,你是哪国人?”
  为首的门守悠悠瞥了他一眼,问道。
  “于国人。”
  挑了挑眉,门守递给他一块牌,道:“喏,拿着这个牌,遇着官兵来搜查便那这个给他们看,懂吗?”
  “草民谢过乡人。”孔明接过木牌,拱手行了一礼。
  摆了摆手,那门守似是不觉之前发生过什么,依旧目光空洞的盯着前方。
  孔明看着手中刻着国属的木牌,目光深深,教人参不透如何。
  行至云城敞阔的街市上,孔明却不觉丝毫人气,往来之人眼神空洞动作麻木,仿若行尸走肉。
  他目光一一掠过那些行人,目光定格在一家酒旗飘扬的酒肆。按下蠢蠢欲动的思绪,孔明牵过马驹将缰绳捆在木桩上,缓步走进酒肆。
  “哎客官,您要打尖还是住店啊?”
  “住店。”孔明自钱袋中取出碎银,放在小二手中,“一间客房。”
  “哎哎好嘞,客官请随我来。”小二眯着眼笑了笑,领着孔明上了楼。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入眼是简陋的木床,一张木桌紧挨着靠窗的墙面,纸质的窗纱仿佛一捅就破。
  孔明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将包袱放置桌上,便示意小二离去。
  嗅着空气中阴潮的气味,孔明坐在桌前,自包袱中取出一套茶具,引来熟水泡了盏梨花茶。
  袅袅白烟自杯中徐徐升起,模糊了孔明俊美的轮廓,孔明垂首注视着手中动作着的凝玉白瓷盏,眸中一丝复杂的意味一闪而过。
  行云流水,却也摆脱不过。
  “孔明,若我征战凯旋,你可否应下云一个请求?”
  “为何?”
  “待世事平息,携手归隐。”
  “......”
  “若是勉强便......”
  “好。”
 ——————————————————
努力突破了一千字,我也是大粗长。

【云亮】故人已辞昔日落

一.故人
  残日挂山头,正是日落月欲升的时候。
  一方疆土辽阔,放眼望去是尸横遍野。
  黑鸦振翅飞过,几片鸦羽凌空飘落,衬着天边火燎灼烧一般的日暮,竟有几分赤红。
  遍地横尸中,将军一身银甲早已被血染的看不出原色,一把长枪锋利的枪首深陷土面,隐隐露出血色。
  将军握枪的手臂微微颤抖,背脊却挺得笔直,他目光落向前方倒在尸堆中瞪目欲裂的敌将,步伐踉跄的走去。
  寒光微闪,将军手中的长枪高举,用力刺入将士的心脏。
  “噗嗤!”
  长枪自血肉拔出,将军脱力的屈膝跪地。
  俊郎的面容已经被鲜血模糊的看不出原样。将军自胸腔发出一声低笑,声音愈来愈大。
  “呵!呵呵!呵哈哈哈......”
  半晌,笑声渐渐消失。
  将士入战场,九死一生。
  将军干裂的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血,衬着染着斑斑血迹的面容愈发鬼厉。
  “孔明,云活下来了。”
  看,孔明,老天都不想让云死。
  
  “军师当真要如此?”
  微风袭袭,拂过如瀑墨发,男子蓝衫羽扇,立于高台之上,目光遥遥望着远方青烟袅袅之处,敛眸轻笑。
  “这是我唯一的办法。”
  “......”
  九五之尊的君主紧抿着唇,眸光深深注视着眼前面容俊雅的男子。
  “为了敌国之将将自己的伯乐弃之不顾......军师可真真无心之人。”
  苦笑一声,君主长袖一挥,明黄的衣袂在冷风中翻飞。
  “王,有心之人不成事。”
  军师轻道,清冽的声音在风中徊徊散去。
  “罢......你走吧。”
  背过身子,君主抬首望了眼远处高高屹立的皇宫,声音平静,教人参不透他此时的神情。
  “此后......若是再见,便如陌人。”尾音尚落,素来高傲的君主竟觉着眸中有一丝湿意。
  “亮拜谢君主五年重用之恩,谢君主收留。”
  拱手朝君主深拜一礼,军师目光如炬,深望一眼君主挺直的背影,默默离去。
  城墙下,军师一袭蓝衫翩翩,握紧马儿的缰绳,沿着小道缓步行着。
  驀得步伐一顿,回首望了眼城墙上的辞行台,目光直直注视着着一黄袍的男子,薄唇轻动。
  无声,亦有声。
  君主听到他说。
  “亮有心,只是,心离得太远了,也就成了无心之人。”

【云亮】故人已辞昔日落

古耽,主云亮,副cp未定,严重ooc,不喜勿喷。
沉稳黑化将军云✘温润无欲军师亮
引子.
闻一人智谋无人可敌,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一策可覆千军,得其可得天下。
传说此人着一袭蓝衫,羽扇纶巾,面若冠玉,颦笑谈间,城池残夕。
闻那人为当世誉名‘卧龙’。
雨淅淅沥沥下着,道上行人不停,纸伞簇簇,馆内客人低声细语。只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见一人自雨幕而来,却不见衣衫狼狈。
那人手执一长枪,面容昳丽不嫌女气,身着银甲,腕扣护甲,信步闲庭。
男子目光一扫,看向上阁临窗一座,一蓝衫男子乌纱掩面,闲雅而坐,手端清茶微敛轻纱小呷一口,似是觉着有人在看他,便侧目循来。
“外面雨这么大,这位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妨与在下小坐片刻?”蓝衫男子轻声问道。
“那便多谢了。”
“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赵云。”
至座前,赵云缓缓坐下,见男子拾起面前瓷杯为自己添了杯清茶,低声道谢。
“不必客气,不知赵公子来这柳州可是有何事?”男子拾起瓷杯,温热的杯身令他冰冷的手添了几分暖意。
“并未有何,只是来打听一人。”
赵云拾起瓷杯呷了一口,前齿磕一下杯身,目光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打量一番,侵略性的寓意似已化为实质。
握住杯身的手微滞,而后不着痕迹的掩饰过去,抬眸不偏不躲,直视眼前目光过于炽热的客人。
“何人?”
“是个故人,只是,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这样吗?”男子微微敛眸,手指轻轻摩挲着平滑的杯身。
“虽不记得故人是谁,却依稀觉着先生分外眼熟。”赵云目光直直注视着他,似乎凝为实物。
“哦?”
“仿佛在哪里见过......”